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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度秋冬】一念(上)

一念

 

*一度秋冬

 

*监狱果园的二三事

 

*私设如山 满天的BUG

 

梗概:"有一句话我要送给你,这句话叫——一念成魔。"

 

 

(上)

 

郑秋冬的审判下来时,正赶上北海淅淅沥沥的雨。

 

这雨下的令人厌烦,噼里啪啦的打在铁窗上,天空灰沉沉的透着闷,又热又潮,让人心里发燥。

 

郑秋冬缩在角落里,他长长的双臂环住自己的膝盖,把头埋了进去,就只有一双眼睛从膝盖的缝隙里望出来。那双眼睛红的厉害,红血丝密密麻麻的占据了眼白,眼下的皮肤乌青,昭示着郑秋冬的少眠。

 

是的,自从他被分到这间牢房,郑秋冬就再也没发出过声音来。这是一个狭窄逼仄的房间,密密麻麻的挤着八个人,还要腾出一块四方的厕所来。郑秋冬的到来让本就狭窄的空间显得更加拥挤,他迷茫的走进来,迷茫的被这间牢房的刺头暴打了一顿,迷茫的被赶进了厕所里。

 

左一个迷茫右一个迷茫,郑秋冬就这样云里雾里的清醒了三天三夜。

 

他畏畏缩缩的躲在暗处,观察着这个新环境——牢房里的另外七个人都不是什么小罪,他这个传销犯算是这里最天真无害的。昨天带头打他的是这间屋子里的老大,杀了自己老婆和奸夫被抓进来的,臣服于他的另外四个凶神恶煞的汉子身上也是背着人命官司的……这屋子里就只有两个人看起来像善类,一个是沉默寡言的刘量体——戴着一副方框眼镜,总是捧着一本书头不抬眼不睁,仿佛自己身处的地方不是监狱,而是一间宽敞明亮的书房……另外一个就是旁边床的陈亦度。

 

这是一张让人无法忘记的脸,一言以蔽之,陈亦度的脸非常有棱角,即使是监狱里的平寸头都掩盖不了他的英俊,身材修长,一双手也白皙好看骨节分明,总是在那里画图,谁也不理。

 

郑秋冬偷偷瞄过陈亦度画的那些图,一张又一张的婚纱礼服,梦幻的不真实。

 

他从前一定是一位优秀的服装设计师,郑秋冬迷迷糊糊的想。他对刘量体和陈亦度产生了浓厚的兴趣,潜意识告诉郑秋冬,这两个人是可以相信的,至少他们身上没有戾气。

 

那种让人只消一眼就吓得只打哆嗦的戾气。

 

郑秋冬不知道刘量体和陈亦度究竟犯了什么事,也不知道自己要在厕所待到什么时候,他的精神实在是坚持不住了,上下眼皮在一起打架,缺乏睡眠导致的头晕恶心接踵而至,整个人游走在精神崩溃的边缘。

 

这一日,教官打开了一直关闭的铁门,强光一点一点透进来,晃得郑秋冬头脑发昏。教官言简意赅,二话没说,直接把陈亦度带走了。

 

原来是有人来看他了。

 

牢房里其他的罪犯开始骚动起来,刘量体还是老样子,在那儿埋头读自己的书,一言不发;刺头开始和另外四个大汉挖苦陈亦度,本来是讨论着这小子长了一副好皮囊,一看就是个小白脸,说着说着就把话引到了陈亦度日日夜夜画的稿子上面,说这人是个娘们,整天做一些娘们唧唧的事情,给自己画裙子穿。

 

这话郑秋冬觉得刺耳,边偏过头去不再听,那些人却变本加厉,说着说着竟起身去翻看陈亦度的稿子,一双双粗暴的手翻看着那些承载着创造力的纸张,郑秋冬牢牢的盯着他们的手,生怕他们把陈亦度的稿子弄坏。

 

只是郑秋冬不知道,他们的目的就是要将这些东西弄坏的。

 

一个个四十好几的男人,在监狱里蹉跎了这么些年,心中的良知早被磨成了无聊的恶俗和自以为是的恶意,他们憎恨像刘量体陈亦度郑秋冬这样的人。

 

在他们看来,刘量体虽然也是带着人命进来的,却过分睿智儒雅,同杀人犯这个名号格格不入,哪怕是住在同一间牢房,也总比这些大老爷们高了一头,搞得他们总有低人一等的挫败感,所以强硬打压,想找回那可怜的面子。而陈亦度和郑秋冬就不一样了,他们年轻,手上又没有人命官司,要是表现得好获得了减刑的机会,出去之后还有比他们好了不知多少倍的人生。

 

所以他们深深憎恶着这样的人,却又身陷囹圄无能为力,只能用自己可以使用的所有手段逼迫对方低头,用以向自己可笑又可悲的自尊心做出一个滑稽的交代。

 

他们粗暴的翻动着那些画稿,纸张发出的哗啦哗啦的声音听在郑秋冬耳朵里是那样的刺人,他咬着牙,却忽然听见刺头发出了疑惑的声音。

 

"你们来看,这是不是他画给哪个娘们的?"

 

犯人们都凑过去,你争我抢的讨论起来,有人说陈亦度给自己的娘们儿设计了一套礼服,还有人在那里猜测陈亦度被这个娘们儿戴了绿帽子……猜测本就是无稽之谈,污言秽语更是不堪。郑秋冬心里腹诽着,忽然,那张柔软的画稿被扯成了好几段。

 

郑秋冬下意识的就冲了出去,把那些稿子都抢到手里护在怀里,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了什么,也不知道自己是从哪里来的力气与勇气,等到他回过神来的时候,五个大汉的拳头已经落了下来,他们发狠一般捶打着郑秋冬,嘴里还振振有词,“嘎吱”一声门响,教官带着陈亦度回来了。

陈亦度环视一周,先是看到了可怜兮兮的郑秋冬,随后就是被他小心护在怀里的支离破碎的画稿,直接就明白过来了。陈亦度往前一奔,大吼一声——“我CNM”,说着就往人堆里冲去。教官赶紧拉住了他,又把那郑秋冬拉起来,把那五个打人的用警棍教训了一顿,才关上了铁门。

 

陈亦度捏着自己的画稿,他胸膛剧烈起伏,喉咙里也喘着粗气,教官的脚步声渐行渐远,像是约定好的一半,两伙人同时暴起,陈亦度疯了一般朝对面的五个人扑去,郑秋冬觉得陈亦度没有胜算的,也扑过去帮他,一时间牢房里乱成一团,却没有人说话。

 

因为说话声会把教官引来,在监狱里闹出事情,是要加刑的。

 

郑秋冬本来就没什么力气,再加上这几天休息不好,整个人就变成了靶子,躺在地上被踢来踢去,陈亦度恨铁不成钢的把他捞起来,嘟囔了一句“别添乱”,就把郑秋冬往刘量体的方向扔去。刘量体看了看被扔在自己脚边的郑秋冬,缓缓的放下书本,把眼镜摘了下了,撸起袖子加入了战局。

 

郑秋冬从来不知道刘量体这样能打。

 

每一拳都如同带着疾风一般挥出去,重重的打在对方的肋骨上。陈亦度和刘量体都是聪明人,不在脸上招呼,专打看不到的地方。在郑秋冬看来,陈亦度和刘量体都是练过的,打架非常有技巧——打哪里会疼、砸哪里会把人砸晕……都是了如指掌。大概过了二十分钟,他们就把另外五个人打趴下了。

 

陈亦度伸腿踢了踢刺头的脸,声音不温不火:“老虎不发威,你以为我猫崽子?”说着,他抬起脚来蹬在了对方的脸上。

 

“从前你怎么装逼我不管,但是从今天开始,这间牢房,我说了算。”

 

陈亦度的脚逐渐加力,对方已经是面如土色说不出话来,只能哆哆嗦嗦的点头。陈亦度不啰嗦,也懒得再和这群人掰扯,收了脚坐回了自己的地方,仔仔细细的理那些设计稿。

 

刘量体仿佛没事人一般放下袖子戴上了眼镜,坐回去继续读自己的书。郑秋冬没打扰他,他看了看对面那几个人,回到了自己床上。

 

郑秋冬的床是下铺,和陈亦度的床挨着。他偷偷的观察陈亦度的表情——面色铁青,没有一点温度。那双修长的手此时此刻有些颤抖,毫无章法的整理者那些稿子,似乎是感觉到有人在看自己,陈亦度抬起头,正好对上了郑秋冬偷偷摸摸的目光。

 

陈亦度没好气儿的嘟囔了一句“笨死了”,没有喊他的名字,但郑秋冬知道他是在说自己。他没有接话,只是默默的垂下了自己的头。

 

他想,自己就是个麻烦。

 

即使混到监狱里来了,也会成为陈亦度的麻烦。

 

真的是……糟透了。

 

-TBC-

不想直接写肉,所以分成了上中下来写。

毕竟……我觉得一度不是那种火急火燎在果园里就把人办了的那种性格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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