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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巍澜】不可说(送给自己的生贺)


不可说

 

*沈巍×赵云澜

 

*巨型OOC/有BUG

 

梗概:不过是碌碌几世中的一瞬罢了。

 

 

赵云澜是一个皇帝。

 

年少继位,半生戎马,换来了山清河堰万民拥戴,是个不错的皇帝。

 

按理来说,这样的皇帝一生都是四平八稳顺风顺水,可偏偏皇帝的后宫不太平。今日贵妃的猫撞倒了怀孕的贵人,明日贵人的狗冲撞了皇后娘娘的銮驾,三宫六院鸡飞狗跳,不是这个嫔妃的鬼魂挂在树上就是那个宫里的宫人疯了……一群女人整天围着赵云澜一哭二闹三上吊,皇帝头痛得很,索性大手一挥谁也不许养猫养狗。

 

可偏偏有不听话的猫撞上来。

 

这一日,皇帝自养居殿出门,刚刚走到御花园,就有一只通体发黑的肥猫撞了上来。吃了熊心豹子胆的肥猫一下子撞上了皇帝的靴子,因为此猫太过肥胖,赵云澜觉得自己的脚瞬间麻了半边,身边的太监都要吓破胆了,赶紧伸手去拖那只猫,却被皇帝伸手拦住了。

 

赵云澜:“敢拦朕的去路,这是哪个宫的猫啊?”

 

太监战战兢兢:“回皇上话,这宫中早已没有猫了,偶尔有几只也猫也是会赶出去的,奴才也不知此猫从何处来……”太监的声音越来越低,那猫却越来越大胆,直接就着皇帝的靴子躺了下来,左蹭右蹭,亲昵得很。

 

赵云澜笑了,正值壮年的皇帝,笑声爽朗,他蹲下身子伸手摸了摸肥猫毛茸茸的脊背,“既然这么亲朕,怕是有缘呢,既如此,你便是朕的猫了,这宫中所有的猫也归你统领,你可愿意?”

 

那肥猫似是不屑,动动胡子哼了哼,就是赖在皇帝的靴子上不肯起身,赵云澜沉思了一下,要给这只猫起个名字。

 

皇帝:“西北战事刚刚告捷,举国欢庆,就唤你大庆吧。”

 

就此,皇帝身边多了一只名叫大庆的肥猫,宫中也越来越不太平。

 

早年护国寺的无止大师为赵云澜算过命,直言此人是命定的明君,能平定天下,可命中无子无女,身边无一知心人。此断言一出,朝中言官纷纷上表诛杀妖僧,皇帝一律置之不理,案头的奏疏堆成小山那样高,赵云澜却带着亲卫冒着风雪去了护国寺。

 

他冒雪隐秘而来,无止却像早就预料到皇帝会来一般,早早备下清茶,只等赵云澜上门。无止是个眉清目秀的和尚,虽然年岁不大,却精研佛法苦心修禅,早已大彻大悟。

 

“阿弥陀佛。”无止一见到赵云澜,就念了一声佛号。

 

“陛下命带神格,贫僧就知道,仅三言两语,是唬不住您的。”

 

赵云澜双手合十:“烦请大师相告。”

 

无止道:“陛下是天命之人,是能守住江山的明主,只是您命盘残缺,生生世世值此轮回,得一人护佑,求不得,放不下。”

 

赵云澜:“早年朕平定南疆御驾亲征之时,曾遇见这样一件怪事——南疆多烟瘴,军中大半都得了疫病,朕自觉愧对百姓,却又对此天灾无能为力,晚间无法入眠,想去伤兵营帐看看,还没等朕走近,便看见一人影自伤兵营闪过,朕只能看到黑色的袍角,当时并未太在意,只当朕眼花,可第二日,军中的伤兵竟有所好转,南境困局得以解决,南疆得以统一。朕从未同人讲过这事,依大师之见,可是此人?”

 

无止摆摆手:“不可说。”

 

赵云澜不解,无止抬手指指头顶,道:“是天命。”

 

天命难违。

 

 

命盘残缺的皇帝回了宫,他渐渐远离后宫,似乎要坐实自己无子无女的预言,除了十五去皇后宫中坐一坐之外,其余的时间都是在养居殿批折子。有了御猫大庆之后,批折子之外多了一项逗猫,可本质上却没变什么的。

 

什么都没改变。

 

皇帝入睡后,大庆守在赵云澜床头,它死死地盯着雕花的床柱,仿佛那后面有一双觊觎皇帝的眼睛。

 

确实有那样一双眼,眸中含情,一眼望穿长长久久的岁月,几乎要将熟睡的皇帝盯出个窟窿。

 

可惜皇帝看不见,大庆也不会说,只对着那个一身黑袍的人呲一呲尖利的牙齿。

 

大庆呲了五年的牙,变故就突然发生了——南疆大旱民不聊生,几乎是同一时间,镇守北疆的镇北王联合西北蛮夷起兵造反,铁骑入关直下五城。边驿飞马入京,一时间人人自危,朝中将领多已年迈,一时间竟无将领撑得起这万里江山。

 

赵云澜决定御驾亲征。

 

他早已不是曾经南下的少年帝王,如今的他雄韬武略心怀天下,大厦将倾,谁也不能独善其身。

 

是天命。

 

这一战及其艰难,南疆危局尚且好解,各富饶州县纷纷开仓放粮赈济灾民,旱灾不足为患。可镇北王偏偏是一只虎视眈眈的狼,手下蛮兵都是不要命的狠角色,战事焦灼,无前锋大将可用,兵士不惯天寒,叛军又夜袭大营,大军被冲散,皇帝手握长剑,身边兵士渐渐倒下,呈孤立无援之势。

 

他怕是守不住这万里江山了,赵云澜想。

 

粮草起了火,扑面而来都是灼热的火气,皇帝浑身浴血,已经没人能辨认出他的面容,脸上的血迹说不上是自己的还是别人的,只是甲胄后面有一个地方洇洇流着血,赵云澜知道,自己的内腑怕是被捅了个窟窿。

 

大限已至,目光所及之处是满目苍夷的战场,马蹄声阵阵,终于有人慢悠悠地踱了过来。

 

镇北王。

 

来人一袭玄甲,他居高临下地俯视着惨兮兮的皇帝,不慌不忙地举起了手中的长剑,可下一瞬,倒下的却是他。

 

黑袍曳地,一如数年前的南境伤兵营,可皇帝还是只能看见那个人的袍角。

 

赵云澜精神涣散,迷迷糊糊之中好像被拖进了一个怀抱,没有有力的心跳,也没有灼人的温暖,这个怀抱是冰冷的,却莫名让人心安。

 

眼前一片昏黑,赵云澜含糊了一句:“是你啊。”

 

皇帝不辨此人面容,不识此人声音,可冥冥中自有指引,他残缺的命盘,怕是就在这人身上了。

 

那人的声音含了十足十的泪,含混不清,又像是自远方传来,飘了许久才飘进赵云澜的耳朵里,却也听不真切,只能听见个——“我是……”

 

是谁呢?

 

赵云澜听不清了。

 

神识渐渐不清,魂魄似乎也同肉体剥离,皇帝露出一个笑容,像是得到了寻觅已久的答案,却又拼尽全力摆摆手,喃喃道:“不……可说。”

 

这便是他天定的一生了——不可说,一说即是错。

 

 

 

沈巍自梦中惊醒,他满面冷汗地睁眼,伸手往右边摸了摸,赵云澜还在睡。

 

是梦,过于真实的梦。

 

斩魂使清晰地记着每一世,他如同一个偷窥狂窥视着赵云澜的一切,可偏偏只有那一世,赵云澜窥探到了他的存在,浑身是血地死在了他怀里。

 

过去太痛,哪怕只是碌碌几世的一瞬,都足矣让沈巍痛到极致。

 

好在阴谋造就了美梦,沈巍终于能与赵云澜长长久久地相守。

 

余生里,他会好好珍惜。


-FIN-


激情码字40分钟,写了个不伦不类乱七八糟的东西。

祝我20岁生日快乐。

巍澜是能氪爆的!!!

以及奶一口明天的结局H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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